咳嗽了几声。
看着少女这幅虚弱的模样,他冷淡抬眼,望着少女,眸光疏淡,薄唇倾吐道。
“冒犯了。”
说着,他伸手牵过少女的手腕,视线在触及她手腕处格外惹眼的划痕时,目光有瞬间的停顿,随即便抬手替少女号脉。
男人的指尖刚触碰上少女的脉搏片刻,便被少女抽回躲开了,她低垂着眼帘,语调有些气若游丝。
“只是些老毛病罢了,过段时间便可无恙,恩人不必在意。”
男人的目光缓缓落在少女身上,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缓慢启唇。
“好。”
看男人没有再多问,少女渐渐松了口气。
比起家族病史,她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人下了药才变成如此这般的,这么丢人的事她还是赶紧死死捂好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