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方只剩下了两人,她该加快脚步了。
语毕,秦懋屁滚尿流的逃也似的离开了。
敛月收起匕首,似有些不解。
“小姐,这人财大势大,要是回府了要报复我们怎么办?”
少女摸了摸袖口里的药瓶,抬手扫了眼白皙如玉的手,漫不经心道。
“无碍。”
看少女从容淡然,敛月没再多说什么,伸手继续搀扶着少女上去。
走了良久,才终于到达终点。
第一次做如此大的运动量,还中了不明药物,她深吸了口气,缓缓平复了一会儿呼吸,便见寺院里的小和尚有礼的迎上前,缓慢开口。
“阿弥陀佛,施主也是来参加佛法大会的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小师傅能带我见见渡尘大师吗?我找他有点事。”
那位小和尚摇了摇头,缓慢启唇。
“抱歉施主,渡尘师傅正和朋友叙旧,恐怕不能相见。”
少女眉梢轻挑。
叙旧?
是和那个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