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传书,但凡重要的,都是双发,单发不保险,也就是一次发出两只鸽子。幸好,他家发信选的两只,一只是他家养的,另一只是我的。也就是说发出的两只当中,他的那只送信出去了,引来了谍子劫我。我的那只当时就自己飞回我家了,夜里我出发之前,也没注意看,不然早发现了,也就没有后来那些个危险了。”屠魃眯着眼解释道。
“你是说,罗森林是这个内奸?”大帅问道。
“这是我的推断。不过,我听说书的讲过,每个人的笔记都不一样。有了这封书信,可以查证笔记,看一下罗树林的过往笔记,或许能对得上。要是对不上,说明他身边还有其他内奸。”
“还可以查证个事,来证明我的推断。我去县城的前一天,查一下罗树林有没有回过家,或者他家人有没有探视过他,如果有,就有机会传递信件再以飞鸽传出。”
“你为什么恨罗树林?”靡帅问道。
“大帅爷爷,这个事我现在不能说,等查证之后,再说。”屠魃回话道。
“为什么?”
“大帅爷爷,这事算我求您了,您先查证字迹好吗?反正查验一下也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只是不要去他家里找他过往的笔迹,还不知道到底是他还是他家里人干的这个事,暂时不宜打草惊蛇。找个由头,让他写点东西就好了。”屠魃道。
两人正说着,又来人禀报:“大人,葫芦岭来了消息,在山上共发现五具尸体,四男一女,有四人是中毒而死,一人失血过多而死,从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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