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丢了刀那就是丢了保命家伙。可要是换了皮带用麻绳,不结实不说,箭壶又不好固定了,咱们的箭壶不是吊着的,是固定在腰带上,背在身后的。这事报给大帅,大帅竟然又说了声很好、很好。”屠筱青拿着下面送来的刀具,边比划边说,莫名其妙道。
“不对吧?啊?事儿越大越好?会吗?!”金大将军匪夷所思,探头看看靡帅,见靡帅灯下看着战报,不断微微颔首微笑。
“金大督军,您可是有什么事吗?需要末将去通禀一声吗?”屠筱青问道。
“嗯,我这里也是出事儿了,正怕大帅震怒呢。是我直接管带的差事,军令处出了大问题了,这……哎!”金大将军道。
“大督军别急,是何情况?不行的话,我替将军去回禀一下?”屠筱青问。
“算了,跑不了啊,我就硬着头皮报告吧。”金大将军惴惴不安走进帅帐,朗声道:“报告大帅,末将手下出了个严重事故,特来请罪!”
“哦?呵呵,何事?”靡帅兴奋地直起身形,满面笑容,很是期待:“金大督军不必自责,快请说来!”
“属下新提拔的传令官里,有两个栗疆人,出大差错了!本是挺干练的孩子,可有口音,把口令传错了!哎!害死我了!屠魃,挺简单两个字?愣是传成了土鳖。我……”金大将军手锤额头,懊丧不已:“结果新兵营去增援二里沟哨卡,两拨人对口令,人家营防官喊了声‘快讯’,咱增援的新兵营连忙喊了声‘屠魃’,那边铺天盖地的箭就射过来了。轻伤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