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影子,有很多方面都是一样的,却落后了很久远的年代。不过这些都是传说,无从求证,所以呢,你听过便罢,不必太当真。”老爷子喃喃低语,屠魃的按摩手法是不错的,揉得人犯困。
屠魃见老爷子睡意上来,便不再打搅,手法也轻巧了些。
便在此时,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远远传了过来,声音不大,但那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扎人。小屠魃不由得一阵哆嗦,坐了起来,童爷爷也是睁开了眼睛,侧耳倾听。过了一会儿,又是两声惨叫,长声嘶哑,带着哭腔。
小屠魃也是侧耳细听,突然“啊”的大叫一声急忙起身,对童爷爷道声:“爷爷,我有急事先走了!”,便一溜烟般地跑了出去。
出门往右,绕过两棵老脆枣树,跑过三四十丈的距离,飞一般来到靡大帅家院前。卫兵都认识这些孩子们,也不管他。径直来到门前,向院子里看去。只见靡浅被绑在刑床上,身高九尺满面虬髯的靡大帅在一旁亲自监刑,满脸横肉的掌刑官操鞭,手臂圆圆挥起抡向靡浅露出的屁股,嗖嗖地风声,扎得人耳朵都受不了。只见那持鞭手腕猛地向上一抖,便听“啪”的一声脆响,便见本已经纵横四五条血口子的白屁股上,瞬间又多了一道。牛皮鞭子离开伤口的瞬间,甩起了一片血花,那溅起的血色在夏日强烈的夕阳下分外耀目。靡浅大叫一声,咬着牙缓缓睁开双眼,面目狰狞。屠魃飞一样窜了过来,来到刑床前高举起双手护住靡浅,也不说话,就那么面向大帅怒目而视。
靡大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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