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哀伤，无尽的哀伤。
    之前屠魃就注意到老银龙的眼睑之下有一道白印，那是年深日久形成的痕迹，是无尽岁月的悲伤所留下的烙印。当时屠魃就脑中就闪过一个想法：即便是没有眼泪，你也能感觉到那里曾经流下了无数的悲伤。那两只如同神游于万里之外的失了神的龙眼，就是最好的证明。
    屠魃就那样立定不动。
    心中想起了干妈朵兰。
    屠魃两眼瞬间流下两行清泪。
    长长呼出一口气，屠魃缓缓转身，再次向洞窟深处走去。手中托着“龙族”，边走边看着那老银龙，看着那双哀伤的龙眼，向深处走去。
    小蛟龙怯怯地走了过来，步履极为缓慢迟疑，大气都不敢出，龙首低垂着，看向屠魃，完全没有之前的稚童灵气，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身躯依旧颤抖着。
    屠魃将托着“龙珠”的手伸出去，吹了声口哨，呼唤小蛟龙。这哨音跟平时在家呼唤爱猫小黄的哨音近似，只是靠着舌尖的快速颤动，打出成串的颤音，听起来很是清脆、灵动。那是屠魃发明的哨音，是模仿花翎鸟叫声吹的哨音，屠魃把这叫做花翎哨，时常在河边吹起这哨音，引来很多水鸟，水鸟的叫声通常都是最美的。
    小蛟龙似有所悟，急忙快步上前几步，却又突然惧怕地止住了脚步，迟疑着，不敢上前。
    屠魃再次吹起花翎哨，小蛟龙再次上前一些。反复几次，终于来到屠魃身边，再不敢上前。
    屠魃慢慢走上一步，口中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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