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
但现在这里的他, 脏污恐怖中还带着强烈的野性。
是她从未见过的, 是无比吸引她的。
她一步一步,来到他身前, 而他也看到了她, 神情还有些僵硬, 但也终于缓和了下来。
爱世也不怕他身上的脏污就这么紧紧抱住他,闭上眼感受着他胸前的起伏和他发热的体温。
这是她失而复得的爱人。
……
在天黑之前,他们回到了木屋。
爱世先是紧张地将木屋里所有的门窗都关上,她真的很怕她和利辉再出点什么事,然后再用屋里现有的柴火给利辉烧了一锅热水。
南部将自己身上腥臭的血污衣服脱了下来,任由爱世给他仔细地擦脸和身体。
若没有这件惊魂的事,他们现在真的像一对普通的夫妇。
当擦到他的背后,看到他身上的留下的伤痕时,爱世终于忍不住哭了,额头抵在他的后背说: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难道不知道你很重要么!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会伤心的人只有爷爷和我。”
南部转过身,将哭泣害怕的妻子拢入怀中:“就算我再怎么重要,我也不可能把你扔给那头熊自己跑的。”
也是有着劫后余生的感慨吧。
他当时的确是抱着会死的决心,但临了他又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才猛地想起了自己置腰间的猎木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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