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此伤心的事,爱世也只是趴在她怀里哭泣,哭过之后也能好很多。
真正让她性情大变的是在白上温泉庄。
那天晚上,她在温泉庄里生了一场大病,梦魇中一直不停地喊着有鬼啊,有蛇啊,快救救她。
结果,好不容易让爱世清醒之后,她一看到白上雨就大惊失色,惊慌地不停往后退,抓着诚的衣袖求着让诚带她回家,她再也不要来这里。
至于她和白上雨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爱世一直不肯说,问白上雨,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自那以后,回到家里。
爱世就变得阴沉又敏感,哪里都不肯去谁都不肯见。
从那天起,她从一个不甘寂寞喜欢凑在人群玩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喜欢自娱自乐的少女。
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下,她是不愿出门也不愿与人交流的。
甚至有段时间日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跳舞,跳得精疲力尽也不肯停。
还是诚强制让她休息,不许她再跳,不许她再这样伤害自己,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当夜晚闲来无事,她自己一个人坐在庭廊边上时,就会无意识地唱歌。
哼出的歌声空灵飘渺没有意义,像失去了自己的情感。
她任由自己的长发留致腰间也不修剪,甚至还留起了厚重的刘海,只要一低头,就看不清她的神情和面容,她说这样能让她觉得很安全。
诚本来是不愿意她这样消沉下去的,但爱世那个时候太敏感了,内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