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是真的想要将他脸上这一层皮给扒下来,却还是温温婉婉的笑着:“妾身不过是因病损了几分记忆,又不是换了个人,夫君这话可是好生奇怪。”
傅清辞并没理会沈阮这一番说辞,只是让车夫加快行进的速度。
等回到秭归院里,傅清辞就连一抹余光都懒得施舍于她,自顾自的去了书房。
寻月从屋内出来时,就见着七少夫人正盯着七公子的身影,她心中吃了一惊,赶紧过去:“少夫人,今儿归宁如何?”
“怎这般早就回来呢?”
“我父亲喜静,我与夫君不便打扰。”沈阮的这几个字,完全就是被她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便回来得早了些。”
寻月瞧着沈阮的模样,便觉着不该是这般简单,但简单与否,也不是她这等奴婢能考虑的,她小声提醒着沈阮回屋,莫要被这日头晒着。
此时,书房的门已经被掩上,好像与这庭院分割成两个天地。
沈阮恹恹的收回眼神,烦躁的将手搭在寻月的手上,与她一块回了屋。
进去后,沈阮便将身上的衣裳给换下来,重新穿了轻便些的衣衫。
她挽着袖口,坐在罗汉床上,手背支着下颌,瞧着庭院中的风景。
秭归院地处府中最偏僻的一处,就连院内的景致,也是单调的紧,别说与她之前的院子相提比论,就连她贴身丫鬟的院子都比不上。
想着日后,还要与傅清辞这等混球相处,沈阮便觉着心气烦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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