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瞪了傅清辞一眼,老老实实的跟着沈禹进了书房。
书房的布置要比外间大堂更简单典雅。
沈禹落坐在书案后,便也让沈阮坐下:“我与你就说几句话罢了,也算是为父对你的忠告。”
“爹爹请言。”说不怕是假的,毕竟她又不是真的沈阮,自打进了这件宅子,她就恨不得能早些走。
有些事在傅清辞的面前可以糊弄一二,但在沈禹,这位真正的父亲面前,却不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关的。
沈禹喝茶前,倒是先抬头看了她一眼,见着她有些忐忑不安后,才慢吞吞地说道:“之前,清辞来信,说你那日摔伤了脑子,许些事都不记得了,如今瞧来,倒像是真的。”
话起,沈阮就不免起了几分心虚。
“你已经许久没有这么乖的喊过我爹爹了。”沈禹好似没有看见她的心虚,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自从那混小子搬来这条巷子,你便整日与他为伍,还说什么及笄后,你要嫁给他,我不许,你就成日与我对着干,再也不肯叫我一声爹爹。”
沈阮心想,原主可比她骄纵自由多了。
沈禹紧接着又道:“后来,你与他相约私奔,你在城外等了他一日一夜,可有等到?”
没有!
对于这个答案,沈阮是想也不用想,这要是真的等着,如今还有傅清辞的事?
“你没等到,街坊邻居流言四起,你便自己给自己择了婿。”沈禹道,“傅公子的确是人中龙凤,不但一表人才,就连文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