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加难,既如此,倒不如好好侍奉新主。
想通后,寻月飞快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
镇国公府里势力盘根错节,但是当家主母却算是难得大度之人,其余庶子庶女的日常起居,虽是比嫡子嫡女低上几分,但也却不会像傅清辞这般造孽可怜。
傅清辞落得这地步,一是他生母出身低贱,进府之时已不是清白之身,许些人自是不愿与她平起平坐,觉得这人会污了她们的身份名声,二是镇国公不喜此子。如此这般境况,就算是主母大度又如何,这些下人也都是看菜下碟的,镇国公不喜,那便代表傅清辞在府中的地位低贱,或许就连奴仆都不如。
主母自也不可能日日关照这位庶子。
这些年,傅清辞并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这些反抗,或者说奴仆的刁难,在镇国公的眼中,不过只是一场小打小闹。
他压根就不愿为了傅清辞出头。
听寻月说完后,沈阮恼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把话本看得更仔细些。
寻月怯怯的抬头看着陷入沉思的沈阮,轻声喊道:“七少夫人,午膳你想用些什么,奴婢好去准备。”
沈阮闻声垂眼:“随意吧。”
也不知,那玩意所说的傅八姑娘到底多久才能来此,将傅清辞给带回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