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月轻声问着,但显然也对自己的话有十足的把握。
沈阮没有忽视掉她眼中的跃跃欲试,纵然傅清辞不过是傅家不太得宠的一个庶子,但对寻月这样的人来说,也算是一个可以攀附的大树。
她笑着将寻月发髻中的钗子扶正:“不啊,我嘴馋,想自个吃。”
寻月愕然抬头看向她,显然对沈阮这个说法,尤为震惊。
沈阮伸手在她的脸颊上随意捏了捏:“乖,去做吧。”
秭归院里没几个伺候的人。
除了寻月外,也就只有一位小厮供傅清辞差遣。
还没以往她房中的丫鬟多。
沈阮叹着气坐在罗汉床上,想着能不能寻一个生财之道。
毕竟,她花销还是挺大的。
“少夫人。”寻月端着小碟子,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