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明,如今的傅清辞不过是个不得宠的庶子,但沈阮也万万没想到,傅清辞竟然会这么不得宠!
秭归院竟然在最偏僻的北角。
沈阮抬眼见着傅清辞此时离她稍微有些远,她赶紧小跑上前,从后面轻轻的牵住傅清辞的衣袖。
她力道不重,却还是引得傅清辞停住回首。
“何事?”清绝的眉眼有了细微的动作,紧接着冷漠无情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阮怯生生的抬眼,语气却十分理直气壮:“你慢点,我跟不上。”
“嗯。”傅清辞出声应着,可说的话,却能将人给气个半死,“那与我何关?”
与他何关?
沈阮不知傅清辞是怎么有脸将这一句话给说出口,这可还真是……不要脸。
“傅清辞。”沈阮抓着他衣袖没松手,小姑娘力道小,就算手指关节处都使劲的开始泛白,可只要傅清辞想,轻轻一抽,他的衣袖便能从她的手中滑走。
被点名道姓的那人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沈阮虽然没张牙舞爪的上蹿下跳,可面色着实是不善:“您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忘了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夫君。”
小姑娘声音甜腻,却是在警告。
傅清辞将衣袖抽回来,冷漠如初:“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