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褥。
一句放肆还没呵斥出口,沈阮蓦地清醒自己现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又变成了谁。
她无奈地闭上眼,将自己怒气压制住后,才平静地重新睁开眼,仰头看着正负手站在床边的人:“夫君起的可真早。”
一开口,又是甜甜腻腻的声。
经过一晚,傅清辞已经对此见怪不怪,甚至是冷淡的就连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
“起来。”
简短又有力的声音。
沈阮的眼皮子跳了几下,她虚弱的用手扶着额头,可怜兮兮的拉着傅清辞的衣袖说道:“夫君,妾身子不太利落,能不能在……”
没等沈阮演完,傅清辞已经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中给拽出,冷漠的开口:“给你半柱香,我在书房等你。”
说完,傅清辞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在他离开后,一个畏手畏脚的丫鬟上前,怯生生的站在那,好像她会吃人一样。
沈阮见傅清辞完全不吃这一套,是有些无奈又有些认命的攥着被褥。
同这种不解风情的木头说话,的确时常会气着自己。
“七少夫人。”丫鬟可怜兮兮的开口,“您该起床洗漱了。”
沈阮很自然的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就你一人?”
“就奴婢一人。”
沈阮垂眼,没在出声。
按照话本中所写,傅清辞的家世并不差,其父乃是大燕的镇国公,从一品的爵位,盛京里谁人见着,不艳羡几眼。
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