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语气的声音,“你找死吗?”
沈阮双手撑着地,没去看傅清辞:“夫君,我可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娘子,我伺候你更衣,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娘子?”傅清辞仿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轻蔑的嗤笑道,“凭你也配。”
沈阮现在是真想直接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傅清辞,想她堂堂一国郡主,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别说像他这样不受宠,饱受欺凌的庶子,就连像他爹镇国公这样的大臣,见着她也不得恭恭敬敬的尊称她一声:“郡主殿下。”
哪里像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
傅清辞就是这条恶犬!
沈阮虽然被气得不行,但面上却没显露半分。
她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没让她扶着东西站稳,脑子里又一次凭空出现那道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姜暖,我们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