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他算计好的一场局,细思之,不由恐极”
“而最令我不思其解的是苗幻蝶……”
“什麽意思?”
甯清夫人轻轻勾唇一笑,带出极轻微的冷哼:“一个女人情愿顶替另一个人的名字,走去一场明知道注定会充满悲哀的婚姻之中,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爱这个男人到可以为其牺牲一切,而第二种就是,她到这个男人身边是有说不出口的秘密或目的,比如杀了他,再比如得到某样东西,又或者……定是对其有利可言。”
“可无论是第一种,又或是为了黑苗,这两个理由对于苗幻蝶而言都无可厚非吧。”轻舞有些疑惑不解,他并不觉得苗幻蝶让嬴政误会自己是穆阿房,然后娶自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而且,这简直是狗血小说裡女二的标设啊——昔日姐妹,反目成仇,活脱脱的心机girl一只。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苗幻蝶,更不了解那个女子……”甯清夫人顿时彷佛陷入了悠远的回忆:“那是一个足够骄傲,也足够聪明的女子。”
“只不过,每当她和穆阿房同时出现的时候,所有的光芒都会被穆阿房遮挡住罢了。”
“穆阿房的光芒是一种明艳而美到不可方物,张扬,睿智,冷静,果敢。而苗幻蝶却更多的是是一种收敛之后的沉着,每个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唯一的形容词就是一个字——冷。”
“之所以说是有趣便是如此,以苗幻蝶的聪慧应该很清楚,这非但不会给黑苗带来昌盛,反而会带来毁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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