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和蒙恬,若是平时别说是其他喝的,就是‘琼浆玉露’她也能给弄来,但问题是,在这张饭桌上,做主的可是蒙恬。
蒙恬哈哈一笑:“小子,不喝酒算什么男人。”
天明郁闷的翻了个白眼,心道,小爷我可不是什么男人,我是男孩。
蒙恬瞅着天明,似乎是明白天明内心所想又是一乐:“这样吧,小子,你今天要是将这一坛酒饮尽,本将军就给你给好处。”蒙恬觉得自己看这小子还算顺眼,其实儒家,除了那张良张子房,还有那个叫子魅的,他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更是觉得文人误国,空会耍耍嘴皮子,有本事你上战场杀两个敌人去,而且他在军营之中呆惯了,纵然蒙家军相对而言军纪严整,但是是粗放惯了,最喜欢直来直去,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因而相较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儒家弟子’的天明反倒是让蒙恬另眼先看。
况且,他总觉得这个子明在哪里见过,至少是有些面熟。
闻此,天明眼睛一亮,一个要求?啧,听姐姐说,这蒙恬是大秦的将军,位高权重,若是他能答应自己一个要求,似乎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至于这酒,天明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一坛未启封的酒,虽然他觉得这东西不太好喝,但也没难喝到难以下咽的地步,至少比他在镜湖医庄以及墨家待的那段时间,每天被逼着喝的那一碗美名其曰‘强健体魄,洗筋换髓,通经活络,百毒不侵……’黑乎乎,难喝的要死的药好喝一些。
他一直觉得,药苦没什么,但是能把药弄得苦到那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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