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掐着烟,反倒不抽了,一双眼睛红红地看向自己。
“你们都不用管我,我早点死了还能早点清净。”
这人的生死哪里是他一句话就能主宰的。
有些人拖着一条烂命也要死皮赖脸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游走。
可有些人,即便再想好好活着,努力活出个人样,老天也不肯赏脸。
待奶奶情绪平和了一些后,阮云今这才问起:“他这回又是为了什么跟你们要钱?”
“隔壁房子的租金,他知道被退回来了,跟我们要,又不是我们自己的钱,那钱总归到底是要还回去的,怎么能说给他就给?”
阮云今舌尖抵了抵腮,冷哂:“他现在真是什么都敢拿。”
她看向爷爷:“那钱现在在哪?”
奶奶声音哽咽:“在我这里。”
阮云今松了一口气,又免不了担心阮建辉一次没拿到,死性不改,将来做出些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遂道:“奶奶,你先放在我这里,我拿过去还给干妈一家,免得他知道钱还放在你们这里,下次说不定就用偷的。”
毕竟这种事阮建辉也不是没有做过。
高中攥在房间柜子里的生活费还不是被他给拿走了。
亏这人还挺有良心地承认是自己拿走的。
只不过当年阮云今没敢反驳,忍气吞声,后来又有了第二次,那是学校要缴校车的费用。
再然后,她连钱都不敢藏在家中了,因为没缴校车费,高二那一整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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