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今儿却一反常态。
阮云今顿了一瞬,心思微转,理所应当道:“我要不剪,过几天你自己就要自己爬上去?”
爷爷看她爬上梯后,很是费力地举起手中绿篱剪修剪枝桠,剪刀本来就重,何况她还要爬高爬低,有些地方她修剪不到,一直抻着手臂往前挪。
看着她一只脚底已然离了梯子,爷爷到底是存了几分担虑。
“小心点。”
伴随着枝桠落地声。
有一部分落到了隔壁院子。
无法避免这样的结局,就好比杏子熟了自然掉落,砸到隔壁院子里,便成了对方的。
只不过这些年来隔壁屋中并不住人,果实熟透最后或是烂在地里成了养料,或是直接被鸟类叼走。
阮云今爬下了梯子,问起:“差不多了,应该可以了吧?”
其实还可以再剪剪的,如果是他一定耐得下心思来根据杏树生长状况仔细修剪一个恰宜的头型。
爷爷却是道:“可以了,很好。”
再多的夸奖的词汇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出来,毕竟她把将来结果的地方都剪掉了。
孩子担心他爬高爬低会伤着扭着,故而坚持要帮自己修剪枯枝残枝。
这也是她的孝心吧。
虽然没什么必要,自己还老当益壮得很。
阮云今松了口气,“有枯枝掉隔壁去了,我去捡。”
“没必要吧。”
“隔壁不是租给别人了,要是直到我们家的东西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