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酸。”
裴嘉彧眉心微拧,大步跨了进来,抬了抬她右手手肘,问道:“只是手酸?没有别的?”
阮云今摇了摇头,错了错身子之余,不经意地将手肘偏离他的手。
“就还有一些酸。”
她尝试着抬了两下,又说了句:“可能是我想多了,现在没事了。”
裴嘉彧眯了眯眼,抱手看着镜中素面朝天的人:“我看你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你就别咒我了,过几天就好了。”
阮云今不以为然道:“人的身体都是很奇怪的东西,有一个名词叫做自愈,你不知道,我大三那年,有一天晚上熬夜画漫画,直到凌晨三四点我才爬上床,不巧的是这左脚就在爬梯时不知怎地就给崴了,除了拿热水敷外,我也没怎么关它,两天后它就自己好了。”
裴嘉彧冷嘲笑笑,颇觉无语。
以为年轻就随便作践自己,看她老了找谁哭去。
匆匆茫茫将酒店给退了后,阮云今拉过裴嘉彧快步地便跑回家中。
只不过这裴嘉彧频繁地往回看,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瞧的。
爷爷奶奶出门晨练,家里也就只有阮建辉在。
门栓昨夜是被他给锁上,毕竟长时间以来他都是那个最晚回家的人,下意识地便做了上门栓的动作。
阮云今也因此才会被关在屋外。
如今藏头缩尾地回了家,小心谨慎地像是犯了什么事。
裴嘉彧原想尾随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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