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裴嘉彧的话却与自己的想法出乎意料。
“你说,当年这里便是这里发生的命案,不会他回来是要找什么遗落的关键性证据?”
“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不过,我的确是来找证据的。”
裴嘉彧一脸古怪地看向自己:“你确定?这么多年了,要能有证据才怪。”
“我很确定。”
她很肯定地对他说道,便连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只要让我找到那个地方,那里就藏着证据。”
“什么地方?”
阮云今一时噤声。
裴嘉彧觉得事由有古怪,就好比事已至此她还藏藏掖掖,似乎在瞒着自己什么事。
“这么多年了,你如果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说?即便法官判定他出狱,你也不曾提起?”
阮云今声音一紧,低垂下来眼帘,不敢直视线他的视线,道:“我,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裴嘉彧指尖掐过她下颌,稍稍往上一抬,阮云今避无可避看向他凛然的目光。
“既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现在为何还要主动来找?”
阮云今紧声道:“他已经威胁到我家人的生命安全。”
裴嘉彧笑道:“真的只是这样?”
阮云今苦笑,虚弱地抬了抬手,拂开他按在自己下颌的手,讪讪道:“裴嘉彧,我这手小时候骨折过一次,现在可能是旧伤复发了,或许得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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