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这裴嘉彧竟然还能镇定自若地躲在柜子里吃东西。
当时怎么就纵容他将碗也带进去了,现在肯定弄得衣柜里全是味。
阮云今有些气急,压着声道:“裴嘉彧,你怎么还能静得下心来吃东西?”
裴嘉彧从容地从柜子里走出,声音散漫,语调不羁:“那你还要我怎样?”
看着这一副像没什么事情发生一样,阮云今抬手捂了捂额。
“没,您高兴便好。”
自己就是罪孽深重,才会将这么一个麻烦给领回来。
当初他跑了多好,自己就是不该多管闲事,担心这人寻了短见,好声好气地将这人央求着带回来,却给自己找回了个爹。
裴嘉彧见她神色疲倦,转身便要出去,忽一开口。
“刚才你和你奶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阮云今手握着门把手,语气懒散:“放心,不会因为你听到这么一点小事就要了你的命。”
裴嘉彧手中拖着碗,有一下没一下地挖着鲜嫩肥美的鱼肉送入口中,染着酸甜的酱汁侵入薄唇。
“可是,我有一点好奇,你和你爸的关系好像不怎么好,更或者说,是因为恶劣到极致,除了因为他啃老,恐怕还有什么原因吧?”
阮云今眼神滞了滞,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声轻轻:“你这人,好奇的点还真多。”
“无所事是,便八卦了些。”裴嘉彧说:“还有你这个家的家庭成员结构,也让我开始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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