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也不确定了。”
当年她只是上堂如实回答了法官的问题。
可那个时候的她听到太多太多“他就是杀害施小玲的杀人凶手”这样的话,大人们这样说,警察也这样说,如今法院推翻前头论定,她又不清楚,自己的记忆是否是被人影响过,才会出现改变。
裴嘉彧冷哂:“如果我是赵华硕,我也一定会来找你。”
阮云今:“......”
她又蜷成一团,将脑袋缩了回去。
“可我分明看见了,我没有说谎啊。”
裴嘉彧道:“那你怎么解释他现在又被无罪释放了?”
阮云今:“.....当初没有那么现在这么先进的刑侦手段,连监控都是这几年才全面覆盖。”
裴嘉彧绕有所思地反问了一句:“有监控你还怕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他难道还会对你和你家人不利?”
这种事怎么可能能够预料得到?
变态的想法终究只有变态才能知道。
阮云今已经不期待这裴嘉彧榆木的脑袋能跟自己感同身受,整理了一番思绪后,“刚才打电话的人是赵华硕,他说他要住进这里面去。”
“难怪你不遗余力地劝我搬到那个屋子里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问:“那我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不会从决定收留我的那一天起就预谋着让我给你杀人吧?还说给我什么重获新生的机会,你现在不是逼着我重操旧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