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拥有过的,最后也被我亲手毁掉。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带来这里,即便已经尸骨无存,我也不曾后悔。”
阮云今:“可我的一辈子才刚开始,如果你要这样,我可能会再多出一个负担。”
裴嘉彧绕有所思地笑了笑:“我知道你身上背负的担子重,其实解决的办法很容易,以你的名义将那块怀表卖了,到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养着我麻烦了。”
阮云今胸膛溢出一声笑:“我买了无所谓,就怕你今后会后悔。
总说自己不在意,可要是真的放下,临自杀前,散尽万贯家财,就该顺便将那怀表也一块扔了。
可他并没有,临死了才会带着一块过来。
“可这些思想情绪不都是你赋予我的?”
他以一个纸片人的态度做着质询,脸上嘲讽之意分外明显。
要他高兴,要他难过,也要他生,更能要他死。
要他在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他在任何时候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全是作者的笔触在操控。
阮云今自知理亏,颓丧地笑了笑,“如果你要这要的话,那我就得考虑一下,是否要直接将你送福利院了。”
裴嘉彧不以为然,掀唇冷笑:“当初是谁死乞白赖地求我跟你回家的?”
阮云今直呼后悔。
咬牙切齿,便要开怼怒骂三两声,就算骂不醒眼前这人也该让他知晓自己并非好惹。
然手机里频繁有电话打入。
来电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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