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川摸了摸小白猫的脑袋，离开宿舍。
    在他转身那一刻，白猫慵懒的眼神变得锐利，尾巴竖起。
    陈小川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明华工厂。”
    陈小川查过，明华工厂前几年被查出重大事故，老板携款逃跑，整个工厂都已荒废。
    这次萧凤九将地址选在一个废弃工厂，很可能想趁着人迹罕见把他干掉。
    陈小川明知这是一场鸿门宴，但他不能不去。
    “到了。”
    “三十块。”
    陈小川把一张五十块塞进司机手里，关上车门。
    “不用找了。”
    司机一脸茫然看着陈小川的背影。
    陈小川看了一眼破落的工厂门口，毅然走进去。
    厂房中间，围着两桌子的人打牌，吆喝声不止。
    陈小川环顾厂房环境，除了那两张桌子，其它地方都蒙上厚厚的尘土。
    这个厂房应该许久没人来临，这两桌子的人是今天才到。
    陈小川沉声：“萧凤九在哪？”
    打牌声，吆喝声，叫骂声在一瞬间，全部停下。
    刚才还喧闹至极的厂房，此刻竟安静得能听到细针落地声。
    陈小川全身肌肉保持紧张状态。
    两桌子的赌徒将目光落在陈小川身上，同时起身。
    一人拿起手机：“公子，人来了。”
    话音刚落，陈小川看到萧凤九从里面一个房间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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