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韩勃尔咽了下口水,叹了一声:
“唉,我们广阳郡公府又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元家老窖酒,又喝出事来了。”
郑楚儿听了,心下一惊,仲孙伯不是说过,自从那次出事以后,元家老窖酒,从选料、发酵、装瓶,到出售,都有专门的人把守,不会再出什么事了,怎么又出事了?
“楚儿你别急,这事我能帮你摆平。”
韩勃尔见郑楚儿清丽的小脸,惊得变了色,忙安慰道。
“我兄弟现在可是司州牧下面的将军呢。”四姨娘夸道。
韩勃儿颇有点得意的一笑,接着道:
“楚儿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那就麻烦叔了。”
“一家人,这个自然不用你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要花点钱。”
“花钱,得花多少?”
郑楚儿一下子想到了那近三十万两摆平的八条人命。
若是元府再出一档子同样的事,损伤的可不再是元府的问题了,元家窖酒,恐怕再难在市场立足,搞不好,还得坐牢。
韩勃尔望着焦急的郑楚儿,忙安慰:
“楚儿不急,出事的那俩人,都是我的属下,他们敢乱要挟,我第一个不饶他们。”
“若需要钱看病,这份钱我们是一定要出的。”
“出也要出在光明正大处,治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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