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觉得师姐果然相当精于此道,得她指点,自己也已经把握到窍门了,生出跃跃欲试的冲动,他心底顿时生出了些感激,侧头一看,只见师姐裹着月白道袍,正落寞地坐在溪畔,看着远方出神,眸子里蕴藏了些遥远的愁绪,配着那两颗泪痣,让人只觉她在哭泣。
项白泉这才注意到师姐其实很白,月白终究还带些淡蓝,师姐白的就跟一尊白瓷观音似的,双目流下的尽是慈悲。
他察觉到师姐似乎有些不开心,好像忽地就陷在了一些往过里,而显得有些忧愁,便是舒展长腿坐到她身侧,然后笑道:“这世上没什么坎过不去,开心的不开心的,总会被时间埋没,我们就如这清风来世间走一遭,又何必被那些琐事牵挂住呢?”
说着,他从身侧石头里挑了一块薄薄的石片儿,飞抛而出,石片儿在泉水上雀跃着弹了五六下这才落定。
虞清竹看着那石片,还有缓缓落定的涟漪。
项白泉继续道:“就拿我说吧,你看我嘻嘻哈哈的,其实我是个弃婴,师父找到我时...我被丢在雪地里,四肢冻僵,若是师父再来晚一些,世上就没我了。
后来,师父把我交给了山下农妇,十三岁的秋天又领我上了山。”
项白泉其实是记得的。
就是因为记得,心底才有了个疙瘩。
他是记着有个女人抱着自己,用最温柔的声音喊着他“宝宝”,但却又不知为何绝情地将他丢到了雪地,就在他觉得自己的穿越者宿命要断了的时候,师父寻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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