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路灯照着,倒看的分明。
她就说:“先生今天不是跟省里的人吃饭么?应酬,估计得半夜才能回来了。”
赵太太笑了一下,靠着沙发,斜斜地歪坐在沙发上,问:“什么汁?”
“梨汤。”陈嫂说。
她是这最懂赵太太的人,便说:“太太大可不必想太多了,先生这几年怎么样,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赵太太抿了一口梨汤,说:“今天看到王妈那个样,心里有点感慨。”她看着外头:“是不是下雨了?”
陈嫂走到落地窗前朝外头看了一眼,真的下雨了,仰头往路灯上看的时候最明显。
“下了。”她回来说。
赵太太靠在沙发上喝着暖融融的梨汤,说:“我还记得十来年前,我和先生吵架,也是下雨,我拉着行李箱就走,新之他们在后头追我,我不忍心,又自己回来了。”
她回来不是因为心疼儿子们淋雨,而是突然想到,她如果要离婚,想要带着几个儿子走,恐怕要打官司,即便是赢了,儿子们跟着她,到底不如跟着赵云刚。
她也不能允许赵家这么大的家业,最后全便宜了赵近东。
那是她和赵云刚的婚姻里最难熬的一段,她那时候一心求钱,不再索爱,立下了很多誓言,只可惜最后还是爱着赵云刚,吃了很多苦。
陈嫂说:“太太吃的苦,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也是一路看过来的,不过好在如今日子好过了。先生也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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