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的那一天,国内同志许多都涌着去结婚,他在民政局外头的花坛上坐了大半天,看着他们一对对幸福地进去又出来,手里拿着红本本。
犹还记得,他和骆闻声在一起的时候,骆闻声也常说,不知道咱们国家什么时候同性恋也能结婚,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如果等到了,别管七老八十还是多大,只要腿脚还能走,俩人就要跑去登记。
做真实的夫妻,法律承认的夫妻。
如今可以结婚了,但骆闻声已经不在了。
总是太迟。
宋琛闭上眼睛,又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现在生活在一个同性也可以结婚的世界里,可不是像做梦么,以前虽然看新闻,哪个国家哪个国家又通过同性婚姻法了,却从来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结婚。
他其实都还没有认真想过去和一个男人谈恋爱,却一下子进入了婚姻里。
还是貌不合神更离的婚姻。
赵近东的话是很少的,对他话就更少,除了撂狠话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是在做自己的事。他拿着个平板在那看,宋琛本来以为他是在玩,后来才发现他看的是一堆他看不懂的图案和数据,大概率还是在工作。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他仔细瞧了半天,也没看清楚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和他戴的是不是同一款。
那两款很相似的无名指戒指,只局部有些花纹不一样,纹路浅,花纹小,看不清。
而且他看着看着就跑神了,只顾着欣赏赵近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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