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定了闹钟,一顿药都没落下过,说要再陪他二十年。
消失的那天早晨,他还一大早扫了门前的落叶,出门给他带了酸菜包子和甜豆浆回来。
这样一个人,说走就走了,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余诺满世界找,找了半个月,终于在骆闻声的老家找到了。
他老家有房子,都快要拆迁了,老的不能住人。余诺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过去看了一眼,结果就隔着破碎的玻璃窗户看见了倒在地上的骆闻声。
他踹开窗户就跳进去了,动作略有些机械,叫道:“骆闻声!”
他将骆闻声扶起来,骆闻声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嘴唇都是有些干裂的了。他颤抖着摸了一下骆闻声有些皱纹的脸,和他即将要涌出的眼泪一样,还是温热的。
骆闻声就睁开了眼睛,笑出声来,一笑脸上的皱纹更多,说:“骗到你了吧?”
余诺气极,将他撂下,骆闻声“哎呦”一声撞到地上,余诺赶紧又将他扶起来,说:“活该,装死。”
老房子冷的很,余诺见他脸色不大好,就帮他收拾了行李,领着他回来了。一路上余诺都没说话,这倒有点不符合他的作风,骆闻声预想的反应要比这激烈很多的。
他便问说:“你生气啦?”
余诺冷着脸开车,骆闻声说:“我这不是让你提前练习练习嘛。总有一天,我会突然死了,不见了,多练习练习,真到了那一天,你也不至于太难受啊。”
余诺闻言忽然踩了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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