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便走了进去,我跟着她一进门就傻眼了,只见教务处主任那个地中海老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而他的办公桌前面,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破工服、背影有些佝偻的中年男人。
居然是我爸!
我心惊了一下。我家住在市区外的一个小县城,要赶过来到学校起码要三四个小时左右,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班主任肯定是不会把我爸给叫过来的。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惹过事、跟人打过一次架、和同学发生过一次冲突,今天我突然变成这样,一定把我爸吓坏了。
我爸颤颤巍巍的来到我面前:“阿阳,你,你这是怎么了?”他摸着我脸上的伤,这几天打了好几次架,淤青留下了不少。
我低低的说:“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
这时我又看见了办公室里原来还有另外一个学生——梁傲。
虽然他头上包着厚实的纱布,把脸都给包去了一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梁傲抱着双臂,冲我冷笑了一下。我握紧了拳,仿佛已经知道了什么。
“你儿子可本事了呢。”教务主任在办公桌的后面,阴阳怪气的说道:“别瞅他脸上这点伤,这点伤算什么,来来,你来看看我旁边这位。”他把梁傲拉到了身边:“这是上周,你儿子把人家给打的,瞧瞧这都把人同学打成什么样了?是有什么深仇大怨下手才能这么狠?而且你儿子上周可不止打了人家一次呢,还带着舍友围殴人家,医院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说是重度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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