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忽的背后传来是士兵艰难的笑声，“妈，吃了没有。”
    电话那头，“这都几点了还吃。儿子怎么突然又打电话回来。今天不是刚回来吗？”
    “我……我就是想你了。”
    “傻孩子。到部队没有。累了就先休息。”
    士兵犹豫一会，语气苦涩，“妈。爸走得早。我又常年不在家。这些年苦了你了。”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胡言乱语。别说话，好好休息。”
    士兵抢着说道：“妈。如果有个兄弟为了救我残疾了。咱们能不能养他一辈子。”
    电话那头顿了顿，显然有些犹豫。
    “这样的人当然养他一辈子，必须养他一辈子。只是咱们家中不富裕。你又没有娶媳妇。只怕对于你以后日子会有很多麻烦。这样，这兄弟妈妈帮你养……你记得常回来看看就好。”
    士兵点头，“妈我知道了。部队的人在等我。我这就过去了，您好好休息。”
    “嗯。你才应该好好休息。”电话那头挂了。
    陈凡怔怔看着那头，却见对方小心的擦拭手机，把面上的血擦拭干净。
    “砰！”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黑夜之中。
    陈凡心里“咯噔”，站在河边，一动不动。
    天空，一道流星划破苍穹星空，所有一切又恢复平静。
    陈凡走近，看着尸体怔怔发愣。
    这会，尸体上的军用对讲机响起声音。
    “夜莺听到请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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