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至于其他,别跟我搞这些暧昧的把戏!”
林宴初转身,准备走回病房。
裴煜却倏然擒住了她的手腕。
“别喜欢他。”
“你又凭什么管我呢?”
林宴初烦躁的甩掉他的手。
那小手无意间捶打在裴煜的胸膛上,牵扯着他快要愈合的伤疤。
刺骨的疼痛似要蔓延四肢百骸。
裴煜的大手捂紧胸口,林宴初这一次却不再回眸,决绝的转身……
-
别墅。
客厅里没有点灯。
一片晦暗。
地上是凌乱的,被摔碎的碗碟。
裴煜醉醺醺的斜倚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指尖是被碎片划破的痕迹。
门锁转动。
骆纪琛推门而入,轻车熟路的在玄关换下鞋子。
“啧,真黑。”骆纪琛轻啧。
抬手拍亮客厅的灯。
欧式复古的繁杂吊灯闪烁一下,客厅里亮如白昼。
“你来做什么?”
裴煜慵懒的掀了掀眼皮,酒瓶子顺着掌心滚落,停在骆纪琛的脚边。
“明明是你叫我来的!怎么胸口中了一枪,还有记忆力衰退的副作用?”
骆纪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扶正了脚边的酒瓶子。
“也对。”
裴煜闷闷的打了一个酒嗝。
“又犯病了?”
骆纪琛屈膝坐在裴煜的对面,半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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