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缜密的心思。
林宴初似乎不想和他坦白与裴炀见过面的事情。
而且她和裴炀不仅仅是见过面。
那个被他派去暗中监视的人曾告诉他,林宴初与裴炀的举止亲密,穿过绿荫道后,两个人藏匿在深巷里拉拉扯扯……
裴煜的眸光微凝。
所以,林宴初要去超市只不过是个幌子吗?
裴煜垂在被单下的大手微微攥紧,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林宴初居然和裴炀也有关系?
到底是林宴初踏进了他的棋盘,还是在装作无辜……
不过他也不急。
裴煜盯着坐在床边的小丫头,又乖巧的舀一勺白粥递过来。
眸光微沉。
他有的是耐心,可以陪她慢慢玩。
-
清晨,闹钟微震。
林宴初伸了懒腰,困倦的关闭闹钟,无精打采的揉揉惺忪的眸子。
眼底的乌青很是明显。
林宴初忿忿的攥紧被单泄愤,印着牡丹花的被套上压上层层皱褶。
昨晚的裴煜真不是人。
半夜把她折腾的够呛,又是送水,又是吃药……
到了后半夜,这个睡觉不老实的男人,捂着纱布翻个身,被子又被他踢到了地上。
紧接着,裴煜又是呯呯呯的敲几声墙壁,再次把林宴初叫醒,让她来给他盖被子……
林宴初几乎是一宿未眠,最后小手抓紧被子,双目放空的盯着天花板,生怕裴煜又一次敲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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