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气噎:“你……”
“行了大少爷,我不带工具来怎么给你做手术?用菜刀开膛破肚吗?”
骆纪琛毫不客气的回击,转头看了林宴初一眼,林宴初立刻识相的退出房间。
骆纪琛锁紧房门,谨慎的消毒后才走近裴煜的身旁,他胸膛处的血迹已经晕染一片,可是裴煜却像是不知疼痛,任由殷红蔓延。
“又吃那个老不死给你的镇定剂?”
骆纪琛气得快要跳脚。
身为私人医生,他的怪癖就是不喜欢自己手里的病人如此不听话。
他虽然有妙手回春的医术,但前提是需要那个已经半截入土的病人乖巧配合!
裴煜的薄唇毫无血色:“死不了。”
“早晚得死!”骆纪琛一阵骂骂咧咧。
裴煜刚刚结痂的伤口已经崩裂,不过情况并没有上次那般严重,骆纪琛仔细检查后,忍不住勾唇讥讽:“这次的剂量用得倒是不多……怎么?过度摧残身子这么久,终于懂得保养了?”
“如果吃了太多,我怕我……”
裴煜欲言又止,他怕自己像是个行尸走肉,就算是被人开膛破肚,也不会因为疼痛而皱一下眉头。
裴煜的目的只是为了在林宴初的面前示弱,勾起那个小没良心的愧疚。
裴煜就不信林宴初会任由他撑着这个虚弱的身子,凄惨的自生自灭。
骆纪琛清冷的眸子越过裴煜深邃复杂的眼眸,轻而易举的窥视到他的内心。
“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