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番话,比江城扣的“与民争利”的帽子更甚。
“两位是误会本官了,真叫本官伤人。”
说着,她便附和着话语摆出了伤心的模样,美眸微垂,纸扇遮住了眸孔之下的脸庞。
“何谓与民争利,本官只看到了商人罢市,百姓绝粮,已是危机掀起时,不管不忍百姓挨饿,才有了此举,诸位又怎么如此揣测本官的用心?”
顾桉正假装伤心着,突然话锋一转。
“路骨冻死无人闻,诸位不看,还不准本官有恻隐之心吗?”
话,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商人们本就不好看的神色更是难看,顾桉却是冷笑了一声。
“朝廷鼓励经商,为的是利国利民,而不是让诸位拿着这经商的权利,来要挟官府,还是诸位觉得,掌握了吴的经济,就能只手遮天?原来,诸位是想造反啊。”
说罢,顾桉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上明显有了裂痕。
经济是一给地方甚至国家的命脉,但这断然不能掌握着商人手,在这一点上,顾桉坚决地拥护朝廷。
“顾大人此言过甚。”
无论在哪个时候,造反都是顶天的罪,不少商人隐隐冒出了冷汗,这顶帽子要是被顾桉扣实了,他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一个陈姓的商人勉强维持了笑,试探着说道。
“本官也只是说说,我道诸位,也是不敢的。”
顾桉笑了笑,这些人不过是一个小县里的商人罢了,还到不了一手遮天的地步,自然没有胆子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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