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顾桉眼神敛了敛,迅速地换上官服走了出去。
县府门前,大街上,人山人海。
顾桉刚走到门外,各种声音就传了进来,听得她头疼。
“太湖船坊一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皆全,为何顾大人迟迟不审?”一个女子高声喊道,她不是当事人,但同为女子感同身受,对顾桉抄了船坊深表敬佩,可也不影响她对此案提出质疑。
她的语气还算好,但那些当事者及其家人就没有这么大的耐心了。
“顾大人迟迟不审此案是不是收了钱要给宁沉脱身?”人潮的一人直接给顾桉扣下来为官不正的帽子。
“就是,自古官商多勾结,状元郎也不例外啊?”另一人嗤笑道,两人的话指的方向很快就带偏了一群人。
“呸,新官上任就开始收烂钱,你也不怕遭雷劈!”一个老夫人拄着拐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接下来的话也是不堪入耳,顾风听了都替顾桉难受。
“现在还真是坏人得势,狗官当道!”一人愤愤地说道,“狗官”一词一出,人群似是找到了泄愤点,全都喊了起来。
“对,狗官,京城的狗官滚出江南,滚出吴!”
各种质疑和反对的声音传入耳,顾桉一时无语,这是,人群的一个少年拿起了一个鸡蛋,精确无比地砸在了顾桉头上。
鸡蛋破碎后的蛋液从她额间下,顾桉朝那个少年看去,整个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