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他一月前醉酒来过这里,那日狼狈的画面再次涌入了脑海,他松开了她的手。
“王爷想起来了?”素衣女子看着发红的手腕笑了笑,脸色平静地好像那日遭受不公的不是她一样。
若是仔细端详,可以看出素衣女子和南宫若有几分相似,而素衣女子和南宫若的生母,更是似了九分,正是这致命的相似,才会让她遭受这一场噩梦。她和镇远侯这一场孽缘,本就是他强取豪夺。
“抱歉,本王弄疼你了。”记忆重演,反应过来的镇远侯看着她发红的手有些心疼,正想伸手抓过来看,却被女子躲开了。她不稀罕他的心疼,他真正心疼的不是她,她也不想要。
“我今日只想告诉你,我不生。”她对这个男人、这处府邸厌恶至极,断然不可能还为他延续后代。
“为什么?”镇远侯眸色变了变,他从前后院女人虽多,但都是灌了避子汤的,从前他便只有南宫若一个子嗣,如今,他已经没有子嗣了。
“侯爷问出这句话不觉得很可笑吗?”他把她当成那个女人的替身,折辱了她半世,怎么还有颜面问她为什么?
“你敢!”读懂了她眼的神色,镇远侯的脸色彻底暗了下来,脸上的暴虐也逐渐隐藏不住,房间里气压变低,素衣女子却是没心没肺地笑了一声,她就知道,他对她的耐心不过是装出来的,她稍一触碰,他就露出了真面目。
“侯爷这次要拿什么来要挟我呢?家人,还是这院子里的下人?”眼是极致的嘲讽,她年轻时太天真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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