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经》，可是并不代表《青囊经》里什么病都有记录，遇到自己不懂得，还是要问别人。
    “我也没见过。”贾国焕头上渗透出豆大的汗水，他停了一下，喘着粗气。
    秦昊连忙帮他拿起托盘上的一块毛巾，把他头上的汗水擦了一个干净。
    “你也不知道啊？”秦昊看到贾国焕把手术刀和镊子放了下来，索性自己也把病人的手松开。
    “这种身上长蛇鳞的病你见过吗？”贾国焕摘下手套，揉了揉太阳穴，他看上去有些疲惫，语气虚弱的说道：“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这是一种疑难杂症，没见过。二，这个病人……”
    他话没说完，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秦昊。
    秦昊表情一滞，他知道贾国焕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如果不是病，是自己长出来的蛇鳞，这不是妖怪是什么？
    “现在这个病人的皮肤下面，是人的皮肤。应该不是第二种情况。”
    贾国焕像是很忌讳说出那几个字一样，有或者说，他是在逃避？
    秦昊重新把他的手拿了起来，病人的右边的身子已经没有蛇鳞了，不过拔掉蛇鳞后，半边身子都是血水。
    病人的样子很普通，就是人类的样子，大众脸。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看到了也不会留下多大印象的那种人。
    “你们先下去休息一下吧，五分钟之后进来。”贾国焕挥了挥手，把另外两个人叫了出去。
    “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有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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