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对面前死脑筋就知道板着脸问一些重复问题的警察,香取遥恨不得把他们脑袋里的水给摇出来。
门口传来噗嗤的笑声,他没好气的转头看过去,愣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名面带忧色看着他的中年男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穿着侦探服的男生,还有他旁边站着一位看上去很严肃不好惹的和服大叔。
“小遥!你没受伤吧!”中年男人担心的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件长外套,刚想给冻得瑟瑟发抖的香取遥披上,被警察阻止了。
三十来岁,眼睛小小的川下警部绷着脸对带他们进来的小警察吼道:“谁让你带他们进来的!我们还没审问完!”
“可是……他们是武装侦探社的,而且这位先生是香取先生的亲戚,来保释……”
“香取遥是嫌疑犯!在我们没审问完宣布他的嫌疑被取消之前,没人有资格保释他!”
“哦?”乱步无趣的撇了撇唇,“看来这位警部的官威很大啊,明明没有定罪的证据,就嫌疑犯嫌疑犯的叫,是找不到犯人干脆找个替死鬼吗?”
“你!”川下警部气得火冒三丈,还是稍有顾忌的看了一眼脸色非常凶厉的福泽谕吉。
他清了清嗓子道:“这件案子,这名先生有很多的疑点。”
“疑点?就算不需要鉴定也能够闻出血和红酒的味道差别吧,虽然摄像头坏掉了但他和死者又没有任何恩怨,没有动机。从体型来讲,也无法杀得了比他高壮那么多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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