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条野家的人,也是条野采菊这两年来偷偷安插在香取遥附近的保镖,在香取遥被拷着送上警车后就急急忙忙的打了条野的电话。
因为被再三勒令不许出现在香取遥面前,也不能暴露自己是条野派去的身份,保镖也很为难。
【一定不是香取先生做的,他连刚出生的小狗都怕,看到虫子跑得比谁都快,连车祸现场都不敢靠近,胆子比老鼠还小怎么可能杀人。只是那家酒店走廊的监控器被人为破坏了,而且那层楼也就只有香取先生和死者居住,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找到其他犯案线索……】
条野打断他的话,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浮,还能听到换衣服的窸窣声响。“你、你刚才说什么,遥他流血了?哪里受伤了?我现在过去,哪个警察局来着……”
保镖听着自家少爷急得连声线都不稳,有点无奈的报了地址。
敢情他说了那么多,就只听进了最前面的话吗?
【不,香取先生没有受伤,应该是别人的血。】
“那就是说杀了人还闯进遥的房间往他身上泼又臭又脏的血吗!遥有洁癖的好不好!”条野咬牙切齿,匆忙穿上鞋吩咐北野先生开车送他去对方说的地址,对电话另一头的保镖吩咐,“警察局那边我去处理,你去现场找找看线索,任何疑点都不许放过!那个渣滓……谁允许他趁着遥睡觉进他房间的!找死!”
不知道他胆子就比豌豆大一点吗!万一吓死了怎么办!
那语气听得那边的保镖背脊骨发凉。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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