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了养心阁二楼的房檐,顺着窗户翻了进去,聂雨崖进去之后果然里面没人了,就开始寻找起了证据。
此时的义寒已经随着沈赋到了宾客楼了,义寒使劲回忆聂雨崖和自己说的,沈赋说道:“寒兄请吧!”
义寒听到沈赋这么说,知道要开始表演了,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为聂雨崖拖延时间,于是义寒清了清嗓子说道:“沈兄那么我就开始了,可以看见这个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桌子和花瓶都已经换成新的了,但是只要是发生了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沈赋听了就说道:“难道寒兄找到了什么?!”
义寒听见沈赋这么问,就说道:“我从小就爱听关于破案的故事,但是从来没有真正的来过凶案现场,昨天早上丫鬟告知每一个住客赵财主死了,为的就是告诉凶手竟宝任务完成了,但是我敢笃定肯定没有人找你领取宝物!对不对?!”
沈赋听到这里,竟然认为义寒分析的有点道理,因为确实没人来找沈赋领取宝物,沈赋又问义寒,说:“寒兄你怎么知道赵财主是竟宝的目标呢?难道你拿了杀死赵财主的纸条吗?”
这句话要是平常的义寒,肯定要被问的一脸懵,但是聂雨崖已经告诉义寒了,怎么应对,义寒此时从容不迫的说道:“是的,沈兄是不是想说赵财主是我杀的啊,但是我告诉沈兄赵财主不是我杀的!因为我已经发现决定性的证据了!”
沈赋听了此话后,开始向四周看去,然后转过头说道:“那我愿意听寒兄继续诉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