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抚摸着他腰间的长笛,缓缓地道,仿佛他天生就是不疾不徐的性子。
“所以这就是你们认为杀掉我的好机会?”紫竹林少主道。
“吃人饭受人管,江湖门派本就受朝廷约束不大,说句不该说的话,不服管教,就是最大的祸乱。”饮者醉眼说明话,意思也就是立场不同,仅此而已。
“好,这样我下起手来就不会可惜了,你们谁先动手?还是你们一起动手?”紫竹林少主忽然说道。
“最好快一点,免得饭菜凉了,不好吃了。”
风流四名士,本就是骄傲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特立独行,而往往骄傲的人,也有弱点,譬如追逐名利。
追逐名利本就是人天生的本能,说不上好坏对错。
错的是不应该看不清自己的能力。
紫竹林少主同时向四人出手,宛如千手观音,为众生解除烦恼和苦难,用无边的大法力和智慧度济众生。
每一个对上的人都能感觉到慈悲,只要被这一只手抚摸到头顶,就能得安乐,除一切病痛,灭杀一切罪恶。
高冠披头散发,怒目圆睁,手中的长笛早就断成了两节,一截在手中,一截插进了长歌的咽喉。
长歌怀里抱着的琴,名为“顺耳”,如今也是知音少,弦断有谁听,那几根琴弦莫名的缠绕在高冠的脖子上,也缠绕在饮者脖子上。
疏狂阖上眼睛之前,似乎想起了一两个月之前掷笔大哭的时候,或者再远一些,他们四名士饮酒作诗,抚琴长啸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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