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了解,所以他自己也喝干了面前的酒。
严持也学会了喝酒,这位以前只喝白开水的剑客,也像大多数的江湖人一样,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一瓶丰酒,一大半都是进了他的肚子。
“少喝点酒,我把看得出你很热爱把你的剑,喝醉了的剑客,可不是一个好剑客。”
王予扭头对严持说道。
“我求剑好几年,却从无寸进,有人告诉我做杀手可以磨炼剑法,所以我加入了杀手组织,在组织内又有人告诉我,只有喝酒的剑客才是好剑客,你现在不让我喝酒,不知你们谁对谁错?”
严持空着的酒杯,自己给自己满上,却没有继续喝,只是认真的瞧着王予解惑。
王予瞧着这一双眼睛,眼中没有醉意,清明的透出求道的决心。
他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才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不能醉,若醉了,手就会抖,腿就会软。”
王予想了想,又接着道:“剑法,剑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行事作风,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理解,有人学剑绝情绝义,也有人能得情忘情,还有人能极于情,极于剑,最后的境界五分上下,端看你怎么认知。”
严持听得认真,却还是很迷茫,道理他都懂,就好似很多有钱人讲他如何发家致富的一样,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不同,复制别人的路子,永远都不能够超出别人,更难以修行道顶峰。
王予也很尴尬,他在许多地方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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