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而是给坐在树荫下的施家大老爷。
另一边是一个两尺高的桌己,上面摆满了各种时令的水果,全部用冰镇着,离的近了还能瞧见淡淡的寒气。
此时一个带着偏帽,身穿短衫的下人,匆忙走了进来在施忠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什么?好胆,他怎敢,他怎敢。”
施忠烜怒气上涌,忽的站起,一甩衣袖扫掉了一地的水果,拳头大冰块掉在地上碎成了碎末。
怒过之后,有迅速的收敛了脾气,不断闪烁的眼神之中又不知要给丰县,要给王予设计出什么独特的风味。
同样接到消息的还有安道远。
安道远的案头放着的就是一封奏章,用词遣句都很严谨的一篇文章。
大意就是:离州府的督学来到丰县骗吃骗喝,已经欠下七千多两银子,加上利息,已经快要八千两了,要么施家拿银子赎人,要么这人就要干活干到死,一次来偿还债务。
安道远看过之后都要笑喷了,暗道:这个王予还真是个人才,官场上的潜规则,他一概不管,只认银子,不认人情往来,说好听点就是青天大老爷,难听一些就是不知进退,不懂人情世故。
而离州府只要有点官职,有点权势的都能轻易的掌握到这一点消息,反正王予也没有遮遮掩掩。
无论看到的,还是听到的,走在说明一点,施忠烜的威望正在被撼动,一个从都城空降过来的人,什么根基都没有,吃相还那么难看,多少人都在等着他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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