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予吓了一跳,刚要出手才想起来人是谁,不满的转身道:“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下次给点动静。”
老人撇了撇嘴,显然没把王予的无理要求放在心上,老婆婆还在洞外,下来的只有老头。
“好厉害的缩骨功。”
老人从怀里摸出了一副手套带着,手指在木栅栏上轻轻一按,洁白的手套上就多了一个指纹类似的痕迹。
王予也有样学样,戴上了他的织情手,空手时已经吃过了一次亏,他还是没有习惯戴套。
年轻人,就是经验不足。
“即便他出来了,又是怎么避开青霭烟的呢?我进来的时候看了,没有人出去过得痕迹。”
王予把每个角落都查看了一遍,除了笑得诡异,开心的死人,没找到任何值得注意的痕迹。
老头短短的眉毛一挑,气呼呼的道:“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不过关在最后一间囚牢里的人是谁,你有没有线索?”
“知道。”
枯木是王予唯一能想到的一个人,因为一般情况下,有张文杰在的地方,就很大可能会有枯木。
现在王予也对枯木那天晚上对他讲出的故事,产生怀疑了,到目前为止,他还没见到有那个男人,能对一个女人,痴情道这种地步,要么是在骗人,要么就是真的。
王予承认他自己做不到,却相信,一定会有别人做到。
情之一字,谁能说得清楚?
“知道你就说啊。”老头眼睛一瞪,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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