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自己心里有多没数。
“走吧,天黑之前还要赶到黑鸦岭,只希望乌鸦不要让我失望。”
车夫似以见怪不怪,继续挥动着马鞭,驱赶着马车前行,车轮碾压过了两具尸体,留下了两条黑色的车辙。
还在另一处凉亭,等着自己四个徒弟请人来的赵寒松面色沉重的坐在石墩上,眼神看着别处,十来个披麻戴孝的汉子则守在亭外,翘首以盼。
不一会一个身材短小,穿黑色紧身衣的矮小老头,飞快的向这边跑来,脚底离地面三寸,显示出高明的草上飞轻功。
涨红的脸上,惊惧的表情,还未消退。
“赵兄,老哥愧对于你啊,你那??????你那四个弟子,恕老朽无能,没能保下。”
说着说着那少年的快剑又在眼前闪过一样,怎么躲都是多余。
“你是说我拿四位弟子,都死了?”
赵寒松脸色难看的一语不发站在起有坐下,凉亭外听到这个消息的其他人等,眼中的背上少了许多,却莫名的多了一点快意。
“都死了,一剑,人家只出了一剑,只一剑啊。”
老头翻来覆去的就只这一句,显然是被吓破胆了。
“我只是让他们请人过来,怎么就动起手来了?”
赵寒松收敛了脸上的凄色,缓缓的问道。
老头仔细的想了想当时的场景,没敢夸大其词,实事求是的道:“四位贤侄还是江湖经验不足,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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