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二笑的嘴巴都歪了。
虽然猫三平时也会打猎,但只会打到点山鸡,野兔啥的,他平时又忙于务农,所以有一两年时间没有吃过鹿肉了。
那晚,他们在院子里架了个木架,把一整只鹿儿都烤起来,猫二把家里珍藏的盐都给拿出来了,这还是上次有盐商路过,他用一整头猪跟人家换的。
杨雨生一边烤着鹿儿,一边喝起小酒,李洋也端起魔法药自个儿喝起来,猫三满脸好奇地盯着李洋,“师傅喝的什么呀!”
李洋愕然,说,“我喝得魔法药。”
猫三满脸期待,两只眼睛冒着恳求的光芒,李洋无可奈何,只得给猫三倒了一丁点,只有一小口,果不其然,猫三喝了一点脸上就泛起红晕,整个人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原本魔法药剂就算是一种酒。
而且是那种烈酒。
李洋在第一次喝的时候,就晕了小半天时光,不过现在就像是喝茶水那般简单。
小家伙晕得打起嘴拳来了,还一口一个师傅,说着,“我还要。”惹得,李洋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这下闹腾,猫三也得来哄妹妹了。
那一晚,他们玩得很开心,李洋和杨雨生也是一样,久违的压力如罪释放,他们大脑开始清晰起来,杨雨生喜欢坐在树上喝酒,望着美丽的月色,他怕又在思念故乡。
“难怪他们说比奇省是温柔乡。”杨雨生感叹道。
“是啊,和南疆相比,这里确实是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