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
伏羲恍然大悟了一般,随口说了句:“怪不得我起来后,感觉那个地方如此的疼......”
说完后,伏羲的脸变得...血红了。
伏羲此刻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不济也可以离开这里,去别的队伍里面把尴尬消散一下。不过伏羲的身体不允许,就不会说那断的几根骨头了,单单这五脏六腑的疼痛,就已经让伏羲难以忍受。所以只能左顾右盼,想让东夷族或九黎族,再不济是有巢爷爷和燧人父亲等人来这里,好找机会先换一个话题。
在场的人中,只有神农还不知道伏羲所谓的那个地方如此之疼是什么意思,所以便一起问道:“那里疼,是哪里疼?”
哎呀...更尴尬了!
“表妹,我饿......”伏羲记得,现在这种小孩子的表情,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以为被父亲燧人故意找茬的时候,说给小女娲的。
女娲当然知道表哥伏羲不是真的饿,而是实在是羞愧难当了。
“老爹,饭好了没?”
有巢和燧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女娲为何这么叫。尤其是燧人,从心里的那种感慨尤其复杂。因为在女娲小时候以为自己在故意欺负伏羲的时候,就不在叫自己爹了,而是改用父亲这个,说尊敬也是尊敬,说生硬也是生硬的一种称呼。
而这个爹,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叫了。
燧人感动的看着女娲,又看到伏羲那‘血红’的脸,再看到神农和三位天尊的笑而不语,所以便‘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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