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再不休掉他们,我就杀掉他们!”
清晨我揉着酸痛的腰回房,文庆赶紧来扶我,给我端茶送水,我连举杯的力气都没有了,想起昨夜遭受的苦楚,我一拍桌面,暴怒道:“休妻!”
文庆叹息:“上仙您还是出去避避罢,老奴一早,找二夫人诉苦了。”
昨夜是我亏欠他,说好早去早回,结果一去不回,一想到他会将事情添油加醋,说给华予听,主君缠着我的香艳画面、他独守空闺的凄凉,我更苦闷了。
果然整整一日,我在华予幽怨的琴音中度过,宫苑里每个角落都是宫女嚼舌,我都不知道躲在哪儿去。
听从文庆建议,我独自策马去西郊散心,天高任鸟飞湖阔任鱼游,草原上牧羊成群,牦牛川流不息。